眼前的燕浣纱,一袭淡紫纱衣,轻如薄絮,内里的肌肤好似羊脂美玉,白的晃眼…
“穿这么漂亮想干嘛?”赵淮中声音低沉。
燕浣纱轻咬着唇瓣,嗫嚅道:“以为储君会喜欢…今晚,储君还要听奴唱歌吗?”
后边这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唱歌’这个词倒是很能体现语言文化的博大精深。
“呵呵。”
赵淮中手握人伦之术,向来好战。
大半夜的…俩人开始在榻上摆枕头玩。
一大早。
散朝后的赵淮中,神采奕奕的拿着昨天白药带回来的诸多东西,准备到石殿来献个祭。
仙台柱下,古祭台缓缓出现,秘力流转。
赵淮中把夜御府这段时间抄没各大宗派所得,逐一放到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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