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为邹衍四位亲传弟子中,排名最末的幼徒,叶契则按入门时间排在第二。

        他身边的白马上,是一脸懒洋洋的牧千水,嘴里叼了根草梗,悠然自得。

        队伍前方,已能隐隐看见雄伟壮观的咸阳城。

        虽然这个世界的马大多不讲武德,一个劲的疾驰而不疲,各个日行千里,但他们这支队伍带着七八辆大车,仍是走了半个多月,才来到大秦。

        目的地就要到了,叶契涌起一丝喜悦,对身畔的牧千水道:

        “你曾来过咸阳,能否给我介绍一下对大秦的观感,尤其是邹师多次提到的大秦储君。”

        牧千水没回应,伸手指了下自己的嘴,意思是荀子和邹衍都让他禁言,不能随便说话。

        叶契笑道:“我等昨日居于荒野,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时还看见牧兄你对着一颗山野古树,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此刻为何又要禁言了?

        再往前几日,我等经过某些城池时,牧兄独自外出,去往秦楼楚馆之地,却不做人伦之事,而是邀请其中女子坐着听你说话,一直说上整个时辰都不歇气,你猜那女子心里会怎么想…

        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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