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末退走,赵淮中复又埋首处理公务。
午后,虞妫在内侍带领下,从殿外走进来。
适时赵淮中正手执御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翻阅,查看,批复身畔堆砌如小山的文卷奏本。
自他登基后,纳韩非建议,依法治国,进一步中央集权,奏本,国务等事比庄襄王时期要多得多。
也就赵淮中以圣人之身能遭得住,换个国主,身体早早就得被掏空。
虞妫周身披甲,进来后下意识放轻了脚步,默默站在一侧,垂首等待,偶尔会偷瞄赵淮中。
大秦之主一身黑袍,体型英伟宽厚,坐在那里如同卧虎盘龙。其鼻梁挺拔,嘴唇如刻,棱角分明的面庞,宛若古典雕塑般线条明朗…
虞妫又瞄了一眼赵淮中桌案旁正在快速减少,原本堆砌如墙的各类奏本:大王每日处理的事务,原来这么多。
她是从西线归来,临时入宫求见,因此赵淮中并未立即与她说话,埋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才停笔看向虞妫:
“你从西线回来见寡人,何事?”
虞妫的声音,从清澈干净中透着一丝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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