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忍着脾气不发作的经历,在他这里,已是生平少有的好脾气。
岂知蒙骜冷笑了一声:“以我秦军之精锐,匈奴又是远道来袭,大王给出对等的兵马,去应对匈奴。廉颇你居然应了,当真不知羞耻。
若是换成我来统军,只要五万兵马,足可以全胜之势击穿匈奴来犯之兵。”
又道:“大王若想用廉颇,可让其作为我蒙骜副将,随吾出征,以学习兵事。”
哇呀呀呀…吾实在忍无可忍,这蒙骜欺吾太甚。
廉颇面红耳赤,决定掀桌子:“你蒙骜放屁,吾不知兵事?
吾率军征战时,你还未及冠,吾屡立战功时,你不过刚学习带兵。
敢说吾不知兵事?你蒙骜攻魏打了几次胜仗,就敢小瞧天下将领不成?
吾让你看看吾知不知兵事!”
廉颇伸手一指,面前兵道杀伐之气流转,浮现出一道法力幻象,拉伸开来,竟是一张记录着各国地脉走势的阵图。
他伸手再指,阵图放大,其中露出两军对垒的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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