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颐站在公孙祁身后,脸上涨得通红。
公孙祁指桑骂槐,说出去和秦人交锋是自曝其短。
而他正好就是出城和秦人对攻的愚蠢之人。
乐颐不服气道:“吾数次与秦人战,只差稍许便可破秦。当时将军要是能提兵来援我雄立,你我两军相合,必能击溃秦军。
再则吾出城是大王诏令所命,非擅自行事?”
公孙祁冷笑:“吾遣人传令让你务必谨慎,你贪功不顾,却以为吾和你一样蠢?本将若带兵去援你,立即就会坠入蒙骜算计。
你道秦人三十万兵马,只有围你雄立的八万人不成。
吾要是去助你,秦军必有伏兵,去多少,折损多少。”
乐颐梗着脖子道:“秦军其他兵马,当时都在边境攻我大魏其他城池,将军若引兵来源,断然不会有埋伏!”
公孙祁感觉脑仁疼,没和乐颐打这种无畏的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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