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挨了十几巴掌，全部打在脸上。
伸手一扯，竟然是十几张废稿纸。神情一呆，顾不得滴落鲜血的鼻子，中年浑身一哆嗦，有些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纸多了，甩在脸上会很疼，十几张废稿纸，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脑袋昏沉，鼻子流血？
关键是...
这些纸是被他扔下去的...怎么返回来的？
小心翼翼的，壮着胆子，伸头向下看了一眼。
下方是一个道观，这个他是知道的，还经常从道观门前路过。
中年一犹豫，手中废稿纸又扔了下去...刚刚脱手，眼前一黑。
啪啪作响，又像是挨了十几巴掌。
还是力度很大那种。
扯下废稿纸，他整张脸血红一片，鼻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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