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心中一动，注意到杨一斌的身影仍是笔挺，并不倾斜，周周正正。
而程颐畅则更像攀援的凌霄花，她的身影，她的脸庞，是向杨一斌侧偏的。
这种无意识的身体语言，说明小姑娘更加心动。
她对这程颐畅有些了解，人比较单纯，也有正经工作，只是偶尔来夜场，跟她们这种职业暖场还不一样。
小姑娘三观比较正，或者说还没被夜场这个名利场扭曲掉。
据她所知，尹经理曾叫过程颐畅多次，但小姑娘很挑客人，真过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估计是有闲暇，又听说只有一位年轻客人才会来。
针对程颐畅的这一无意识动作，王佳晴下意识里排除了这是装出来的。不说人品上，单说这个年龄的女生，还没进化成欢场老鸟，想装也会显得刻意拙劣，骗不了人。
但她心里又有一个念头冒出来——女人有时未必知道要采取何种最优方案来接触优质男性，但她的潜意识会让她做最正确的事，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
所以，王佳晴这一瞬间，眼神也有些飘忽。
广场上，程颐畅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就是单纯想看着杨一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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