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五媳妇说道:“你奶那是活该!就你奶那德行,就算给了你们家工钱走,她也会在外面胡说八道说我们周家不讲信用啥的,这种毒蛇一开始就该好好的踩死她,我们家可不会留着她今后膈应我们。我们家就不给工钱了咋滴,让她说去!”

        他们家是什么人,就这种跳梁小丑也敢在他们面前蹦跶,他们家可不会在乎什么名声,怎么高兴怎么来。

        刘氏凌厉的看了一眼猪粪后,就带他们回大厅继续吃早饭。

        大厅里,刘氏边吃边讽刺道:“这王木匠居然也自掉身价了,平常不都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让大家求他打家具吗。”

        周老二说道:“这王师傅手艺是厉害,端架子也无可厚非。”

        周老大媳妇鄙视道:“手艺再好又怎样,还不是自降身份跟咱们家抢饭碗。他那端的架子只不过是在我们庄稼人面前装,说是什么想经他手打造的东西,必须五百文起价,还得排着队来,一个月只接一单。架子端得那么高,见了那些有钱人,还不是舔着上去,人家要多少他就做多少。”

        周老五媳妇说道:“就是,什么一个月只接一单,还不是怕给咱们贫穷人家打家具,给的钱用家里有的东西充数,明摆着瞧不起咱们不想给咱们打家具,还那么多瞎了眼的人吹捧他。”

        他们周家老二和梨花村王木匠的手艺可不是一个级别的,见了王木匠的人都称呼他一声师傅,足见他是有实力的。

        王师傅在木匠行里可是大师级别的,周老二只能称是小木匠。这可没办法,周老二是半路出家的,好多手艺活还没学到呢。

        每次有人在周家提王木匠,刘氏几个都忍不住牙酸讽刺几句。这不,好好的一个木匠老师傅,就被她们给说成了唯利是图的小人。

        开完早会后,周老爹心情还不错,居然没人愿意走,都肯留下来跟着他们周家干。

        周家的工作坊也围好了,小三正帮着他爹把铁锅搬过去,还好他们家之前打造了很多铁锅,现在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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