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儿终于扬眉吐气,觉得自己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错误,一切都是秦淮茹在疑神疑鬼,才让他回乡下躲。

        “恩,棒梗儿,你说的在理,就是这个理由,之前的时候,我看错他了,一直觉得他憨厚老实,没有想到也是一肚子的坏水。”

        秦淮茹自嘲一笑。

        若是何雨柱在的话,一定会大呼冤枉,只不过是不愿意看着他们一家在不归路上,越陷越深,现在反而成了阻拦她们发财的绊脚石。

        也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

        四合院,许大茂悠闲着喝着小酒,鱼饵已经洒下了,接下来就让棒梗儿上钩,若是真得发生意外,那可以将一切推到棒梗儿的身上。

        自己也可以独善其身。

        只要不被人发现证据,谁能耐他何?

        只要棒梗儿,最后的反咬一口,他更是早就想好了措辞,一切都是棒梗儿指使的,他最多也就是一个从犯。

        捎带花一点钱,就可以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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