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许大茂的意思,那就是一个棒槌。

        一个既没有本事,又没有能耐的人,还想和傻柱斗,这不是闹呢?

        还不知道会怎么死。

        她还是离得远远的,若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被牵连呢?

        “淮茹,你这是对我没有自信啊。”许大茂斜眼看着秦淮茹。

        “呵呵。”

        “难道我应该对你是有自信吗?你若是真得有本事,也不至于被傻柱一直压着,打又打不过傻柱,更不要说现在?”

        秦淮茹也没有给许大茂留半分的情面,更多的是一种奚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会一直走大运。”

        许大茂生气的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小屋内,躺在床上。思索着对策。

        人啊,还是的靠自己,若不然,连一个人都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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