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留云真君就闭上了眼睛，虽然林立不曾教过她，但她也能明白，无法就是随意念而动那回事，在这方面留云真君可要比林立还要精通。
……
与此同时，林立趴在充满数据流的空间内，他捂着撕裂般疼痛的脑袋，尽量不让自己去思考那么问题，但是念头却像是止不住一样往外冒个不停。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逐渐多出几道狭长的影子围绕在他身边。
几道影子时而低声交流，时而发出低笑，像是在嘲讽林立的不自量力。
“可恶，可恶啊！别再瞎想了，停下来！”
林立的瞳孔几乎要缩成针尖，他的意识跟身体的联系只剩下薄薄的黏连，只需要再多思考深一点，他就会自己杀死自己。
送他最后一程吧。
一道狭长影子低下了头，凑近林立的耳朵，狞笑着说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你本人也没有任何意义……”
林立瞳孔猛的一缩，整个人像是被抽掉灵魂一样跪坐在原地，再无任何反应。
“别听他的！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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