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问:“那凌琳还有别的家人吗?”
“还有一个姐姐,叫况娉婷,现在在市里。”
“您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她姐俩出去后,回来的次数少,和村里人来往更少。这年头,年轻人出去了,谁还愿意回来啊。”
说辞都一样,应该真的都不知道。
太快黑了,费南斯叹了口气,打道回府。
刚走了会儿,迎面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两人。
相隔老远,就闻到了酒味,费南斯低下头,从路的另一边走出了村子。
回到小区门口时,天已黑透。
上来三楼,电梯门刚一开,就看到一人背对着自己正倚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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