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无精打采的,你这奖金至少这个数!”王汉涵比了三根手指。
不是三千,也不是三万,而是张天流三个月的工资数额。
“回头请你吃饭,今天……我先走了。”张天流突然起身,利索的收拾完,大步离开。
众人懵了。
不明白这位爷这是怎么了?
兴奋过头了?
不会啊,一两万奖金,还没他那辆车的零头,不至于吧?
张天流开着车,在一家花店外停下,买了一些白菊便直奔郊外。
养父和清秋的墓地紧挨一起,张天流坐在湿漉漉,冰冷冷的泥地上,一会看向左边,一会看向右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睛,闷头抽烟。
今天是养父忌日,也是张天流在狱中下定决心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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