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贫道被一群自称‘行者’的人蛊惑,枉顾此处规则,想要隐瞒修为,来到这里探宝。而后因为分赃不均,又大打出手,导致洞天崩溃。贫道也落得个肉身毁灭,只能依靠蕴养多年的血河剑逃出元神,但也因之而被禁锢在此,生不如死。

        “这数十年来贫道无一日不在悔恨自责,也受得够了,若是上仙想要我的性命,还请自便,贫道绝不反抗,只是看着赵徳昭这样的小人居然一次又一次存活下来,有些不甘罢了。”

        赵徳昭却指着血河道人的鼻子大骂道:

        “混账,本王是真命天子,自然有神灵庇佑,气运隆厚,倒是你罪孽深重。当初若不是你贪心不足,硬要夺宝,我们早就各自得了好处,全身而退,又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数十年,每日里靠着吞吐灵气度日?壬甲上仙,请你严惩此人,以儆效尤!”

        壬甲瞥了赵徳昭一眼,羽扇指向血河道人接着说道:

        “你知罪就好,关了你几十年,也算惩罚了,如今你修为不足地仙,再来参与考验倒是不算犯规,我且不杀你,若你真能登上通天路,方术士大人自会为你重塑肉身,还你个囫囵完整。”

        赵徳昭听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刚要说些什么,壬甲又看向他说道:

        “赵徳昭,你也犯不上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当日你本来有机会离开此地,却自己选择留下,咎由自取,可没什么好抱怨的。而且你滥用洞天之中的传送阵,还以血河剑气诱惑前来探宝之人,也没安着什么好心,我不惩罚你,就算仁慈了。”

        说着伸手一抓,赵徳昭胸口飞出一团若有若无的淡淡血光,被壬甲握在手心,轻轻一捏,顿时爆开。

        赵徳昭只觉得神魂之中仿佛去掉了一块大石,数十年来那种如鲠在喉的别扭感觉顿时烟消云散,感到了无比的轻松,明白他所中的咒术已经被壬甲以大法力解开,看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心中既敬畏又害怕,垂手而立,像个听话的学生般,丝毫不敢乱动。

        壬甲毫不在意他的神情,转身便走,几人赶紧跟上。

        皎月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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