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但自虐也有另一个词可以表达——磨砺。
承受这些痛苦，同样是在磨砺自己的意志，南宫问天能做到的，他齐宣当然也可以。
不过亲口用嘴吃烤触手怪就没必要了，还需要靠胃部消化，又恶心又没意义。
还影响效率，用嘴吃一头触手怪的时间足够他吞噬十头了。
“砰！”
幽黑雨林之中，一道盘坐在地的白发男人瘦骨嶙峋，却散发出一种宛如上古凶兽般的磅礴威压。
金身窍穴，第八十个！
金身境，后期！
“呼——”
齐宣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眼自己枯瘦的双手，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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