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转动之后,她急忙卸了身上下沉的力劲,抽身向上游去,曼妙的身形快的如同游鱼一般。

        只是那些水草哪能让她如此简单的如愿?

        几乎四面八方在同一时间涌现出各式各样长短的水草,白谷兰拼命闪避,力求不被碰一下。

        可就算她轻功卓绝,这毕竟是在水下,功力的巧妙并不能让她占优。

        与之相反,对方的数量也多到夸张,使她根本避无可避,一下子就被一条水草绕住脚踝,限制住了移动的范围。

        一次中招就代表第二次,第三次……

        数不清的水草像长鞭一样甩过,抽的她浑身疼痛,遍体鳞伤,衣裙绽开。

        最可怕的是,那股往深处拖拽的拉劲,让她离水面越来越远。

        联想到湖底那些奇奇怪怪的枯肉人头,白谷兰就挣扎的越发拼命,只是当最后一道水草,抽过她的喉咙,让她一直憋在口中的空气被打散。

        喉鼻呛水的瞬间,脑中的意识也在不断模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死之前的幻觉,她似乎看到自己梦寐中都想见到的那人,正在一步又一步朝她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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