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靖柔移过目光,看得他有些心里发怵,却给出了一个失望至极的答复。

        她微微晃动螓首,朱唇皓齿轻吐,“不行,我不能动。”

        柳若欢听完一阵气急,对着乔靖柔的声音也不自主的大了许多,“什么?白姑娘可是在水中为了给大家铺一条安全的路线,才自愿下去斩草除根,可水底那种环境出了险境,你却不下水帮她?”

        其中一名乔家弟子站起身喝道:“放肆!不许对我家小姐无礼!”

        乔靖柔抬起皓腕示意她退下,继续用轻柔的语气说道:“我家供奉和三姨在前面拼搏,也为的是所有人的安危。她们的命,也是命。”

        “可就算如此……”

        “家书记载玄武圣兽远不止这些威能,若是巨龟被继续激怒下去,恐怕那滔天水浪会卷盖整座外域……届时我要保我身后这些乔家血脉的安危。”

        乔靖柔说到这里,一直平淡的语气中,似乎也多出了一丝无奈,“她们也是三十多条鲜活的人命,和白姑娘没有什么不同。还是说,你认为三十多人的安危,不如白姑娘一人的性命宝贵吗?”

        柳若欢被她这抨击灵魂的一问,问的哑口无言,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脑海中的思绪不停闪过,站在乔靖柔的角度来看,去救一个白谷兰,等同于放任自己身后这些实力仅达青稞的家族弟子不管。

        她也没有错,但为众人出力,身陷险境的白谷兰就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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