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说完之后,忽然发觉无人捧她的场,怒骂道:“都他娘聋了吗?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衣服,赶到外面的大街上溜圈玩。”
这一声过后,楼上的男倌们哄然散去,轿子中过了许久才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回应,看来此次前往京城的金陵倌人也并不多,除去柳若欢,也就这一人罢了。
李婆听到回应之后,便冲着那女人点了点头,“把这厮也安排到车上吧,这次路途不短,上面交代各楼名倌还得招待贵客,平日里的过场演出就让他来在旁顶替。”
那女子本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李婆的说法也有些道理。
随后她便引着柳若欢进了一间马车。
这辆四马拖行的马车内部极为宽敞,中间还布置有熏香油灯等设施,并排入睡五人都不会显得拥挤。
在柳若欢之前,还有一名擦着粉妆的美男子入座其中。
他的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给人的感觉像是用水做成的一般。
他静坐在车塌上,面前摆着一副弦琴,十指抚在弦上像是入定一般在感受着什么。
这应该就是刚才出声回应李婆的倌人,金陵谪仙楼的红牌,有着七绝琴名号代称的莫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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