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此刻真的是一个蒙受拐骗,被丢弃街头的人,怕是根本不想提及这种伤心事。

        由此可见,这莫倌人似乎不太会说话。

        但考虑到俩人接下来还有两天时间要接触,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不知为何,柳若欢眼前突然浮现过宁可儿的笑颜。

        “她的性子有些顽皮,想什么便做什么。一般不会去顾及他人的感受,全凭自己的喜好行事。”

        “听起来感觉不错,这样的女子天性烂漫,确实吸引我们这些苦命人……”

        莫倌人把刚上车的柳若欢,当做了一生难遇的知己,开始倾诉衷肠。

        “三年前的我,在秦淮河上已经风光无限,很多人把莫须有的声名安在我身上,导致我的名气越来越大。直到后面积攒的名誉和财富越来越多,我也逐渐对这种生活失去了兴致。”

        “后来恰逢秋闱乡贡,四面八方的才女汇聚金陵,金陵礼部为了映衬繁华盛景,邀约秦淮河边的各个花楼举行了花会,那一年也是闹得分外热闹,河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就在这时,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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