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贤王,乃是我等的荣耀!在王的面前,我等皆不惧生死!”
但即便是这草原最负盛名的无敌劲旅,在面对服了长生果变异的妖物时,也是瞬间就落入了下风。
一名一等卫在迎上去的一刹那,就被怪物洞穿盔甲,穿心而过。
而后无数士卒涌上,也只是稍稍拖延了这怪物的脚步,根本无法使它倒下,
这等景象让右贤王终于明白自己方才的不安源自于哪。
这等没有神智,没有痛觉味觉嗅觉的怪物,几乎等同于战场上的绞肉机,比左家那压箱底的战车更为可怖。如果让她在两者之中做一个选择,恐怕她宁愿选择面对左家的镇北军,也不愿与这怪物硬碰硬厮杀一回。
右贤王右臂伸起,红色的衣袖在空中飞荡,“既然它还保有人形,脖颈应该是它最脆弱的地方!绞杀它!”
匈奴数队骑兵列阵而出,如此混乱的战局中,他们仍能在各自队长的指挥中不乱步伐,可见草原精锐之名并非虚传。
二十余骑分作两拨,以犄角之势夹击怪物,她们这次从弯刀换成了勾爪绳索,在前行至怪物身边时扔出绳索,紧紧缠绕在怪物脖子上,上下缠绕了几圈。
精铁质的勾爪在怪物双肩上钩出血痕,硬生生的固定在怪物身上。
在做完这一切,这些骑兵迅速向各个方向冲出,想利用粗制麻绳直接将怪物的脖颈勒断,使之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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