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纳兰朵平静地说道:“柳大人,匈奴一户人家一年牧羊的收入才不过百两白银,您开口就是五千万,这让我族情何以堪?”

        柳若欢神色平静的说道:“不过是五千万两白银,现在匈奴一族的版图这么大,每年国库的收入也一定是我汉唐的三四倍。我替贵国算过一笔账,只要母债女偿,孜孜不倦,这笔账你们最快可以在百年内还完。”

        匈奴将领不忿地说道:“百年?你想让我们匈奴一族千万人口,都替你们汉族做工百年吗?”

        “没错!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妈个羔子的,回去抄家伙干了这群汉人,让她们知道我们的拳头有多么大。”

        “什么狗屁汉唐监军,明天就让他进账里伺候老娘。”

        柳若欢挑了挑眉毛,权当没有听见这群匈奴将领的污言秽语。

        “柳大人若只是为给一个下马威,现在应该也已经够了吧。”

        右贤王纳兰朵的声音还如此温润如水,听不出太多的情感起伏,即便在面对柳若欢的天价赔偿,她也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

        在她与柳若欢心里都明白,五千万两白银是一个不可能的数目,哪怕是抹去一个零头,那也是匈奴人无法忍受的数字。

        匈奴与汉唐两国的社会制度不同,匈奴一向生产力低下,一直依靠向周边他族劫掠还有纳贡来维持自己庞大的开销。这也是为什么纳兰朵在坐拥数倍于韶舞将军的兵力时,反而与汉唐打的有来有回,还丢失了几处周边小镇。

        在纳兰朵的规划中,一时的胜负都只是虚伪的胜利,与其争夺几块地盘,还不如多抢些钱粮实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