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

        “心魔的产生有两种最直接的方式,一种是仇恨,一种是爱情。前者是一种执念,胜过了看开了便好,若在瓶颈时破镜,但后者则是一记痛彻心扉的毒药,你若不远离,总有一天你会被它所伤。”

        乔相说道:“自我乔家先祖发现乔家人不能对爱沉迷后,千百年来便立下一道祖训,每一代乔家人的佼佼者皆要心向圣贤,以全知和治理国事作为终生目标,可你母亲,是数百年来头一个破例的。”

        “可破了例又如何?你母亲为了那个男人生出心魔,又在困境之中为他出手武功尽失……纵使后来我这个身为姐姐的力排众议,重新接纳你们一家回到乔家,可那男人又做了什么?在城东的私宅里与他家小姐私会偷情,哼……”

        乔相本来都想骂几句脏话,可转念一想当着孩子的面不好太过分,只好冷哼一声作罢。

        “夫人!家主!”

        急促的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原来是方才离开的环月去而复返。

        她手扶着院墙,喘着粗气说道:“姑爷……姑爷他为了自证清白,上吊自杀了……”

        乔夫人与乔相二人同时动容,尤其是乔夫人此刻如坠冰窖,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年,三岁的乔靖柔见到了自己父亲的遗体,她的母亲也自此入朝为官,官拜京都府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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