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震的营头自然不敌银鞍卫,不过此时高都尉的幽燕卫也出来了,加入到进攻银鞍卫的行列,于是便一阵大乱,此时张都尉的人马也出来了,张都尉阻止不了,被乱军所杀......”

        说到这里,城下的张献诚心里一凛,他自然知晓乱兵的威力,更是知晓其堂弟张献甫手下那支团练卫的真正面目,薛岌肯定是帮他遮掩了,所谓“乱兵”肯定就是团练卫自己!

        薛岌瞥了一下正垂头丧气骑在大黑马的高鞠仁,继续说道:“一开始,不知谁喊了一句‘胡人杀汉人了’,后来又有人喊‘汉人杀胡人了’,双方都杀得兴起,最后由阻止变乱变成了胡、汉军卒捉对厮杀.......”

        此时,史参的军队已经攻到了城下,听到薛岌的胡言乱语后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此时幽燕卫、高如震营、团练卫残部全部上了城墙,由于千斤闸已经落下,他想从下面打开城门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从城墙上城门楼里的机关打开。

        便隔着城墙大叫道:“司马,我是史参,正在平乱,事情并非如此!一开始是张献甫的团练卫上街抢劫,‘胡人杀汉人’也是那些泼皮无赖团练卫故意喊出来的!后来银鞍卫出来平乱,但形势愈发混乱,幽燕卫、高如震营先后出来,有加入战团的,也有浑水摸鱼抢劫的”

        “在下眼见形势岌岌可危,若不赶紧平乱,若是那上万团练军也加入作乱行列将不可控,便加入平乱行列,经过末将一番厮杀后,眼看就要控制形势,不过薛岌这厮却关闭了城门,还将作乱的团练卫、高如震营、幽燕卫全部放上了城墙!”

        “正是如此!司马,我是李归德!”,李归德也大喊道。

        李归德不出声还好,他这一出声,城外的人立时便知晓了胡、汉对立之势已成!

        此时,那已经上了城墙的卫鸣鹤也向下大喊了一声:“都尉,对不住了,四百幽燕卫,在康孝忠的骑兵、银鞍卫、史参陌刀兵的夹击之下折损过半!”

        下面康孝忠的骑兵也向城外喊道:“大将军,我部都尉被卫鸣鹤射死!”

        他们这么做,自然并不都是存心的,无非是在经过异常惊心动魄的厮杀后,突然要见到最高长官后忙不迭地显示自己的存在以及甩脱责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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