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我军将妫州丁口搜罗一空,但并没有涉及到山地的牧户,奚日越投靠安禄山后,将整个怒皆部都带过来了,加上以前的诸部,牧户总数只怕有上万之多,保守计算,也能出动五千轻骑!”

        “也就是说,奚日越表面上看只有三千正规军,实际上能出动八千机动兵力!而迁到州城的青壮多半是来自怒皆部以及契丹、奚部,若是让其镇守城池,多半也不会反叛”

        孙秀荣说道:“那他有什么理由要与我军作对?区区八千人又有何能为?难道碎叶军的威名尚未传到他这里?肯定不可能,不过,本王还是那句话,凡事未预胜先预败,我等就以奚日越准备反叛为例,思考其为何要如此”

        贾耽说道:“妫州之地逼仄,眼下除了怒皆部,至少还有五千户熟契丹作为农户存在,一万户,不能再多了”

        “也就是说奚日越如果要反叛,那肯定不是为了丁口,以职部愚见,或者为了财物、粮食,或者为了地盘......”

        “地盘?”

        孙秀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位已经须臾离开不得、在原本的历史上也是大唐宰相之一的行军司马。

        在他眼里,贾耽与杨炎、第五琦一样,都是务实的政治人物,否则也不会对山川地理形制十分爱好,与李白游山玩水、寻仙求道不同,贾耽看中的是“形胜”,而不是风景。

        这样的人物,在孙秀荣的熏陶下,自然成了行军司马的绝佳人选。

        “王爷,果真如我等所料的话,此地必然是蔚州”

        “蔚州,孤悬于河东、河北之外,西面有清塞军与云中郡隔山相望,南面则有平型关与代州相望,东边则有高大巍峨的燕山与幽州相望,对于大唐来说,已经将几乎整个河北道让出去了,加上云中郡又在高秀岩手里,那么位于其间的妫州就至关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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