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边令诚来的还有一位专程从长安过来的鸿胪寺官员以及专司公主、郡主嫁娶事务的内谒者太监一名,孙秀荣见过后自然有一袋瑟瑟石奉上。
皇帝也有礼物赐给孙秀荣,既然是皇帝钦赐,肯定也是有诏书的:
“……特赐金饼十枚,银饼二十枚,新钱五十贯,宫绸一百匹…..”
这些都是皇帝从自己的私库大盈库调拨出来的,专司打赏文武官员用的,虽然差强人意,但人家从长安千里迢迢运过来这心意还是不可怠慢了,孙秀荣赶紧跪下来谢恩。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孙秀荣的内行官宇文邕奴便当起了那专门登记礼物的人,一般人将礼物交给他后,他会在账簿上写下来,但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是要将礼物当面交给孙秀荣的,这也是此时婚礼上的重要环节。
等着内谒者太监宣读诏书完毕,接下来各人就要将各自的礼物唱出来了,眼下虽然像夫蒙灵察、程千里等高管没有亲至,不过他们的外行官是他们的代表,按照职位高低,大家都正等着边令诚,但边令诚却说道:“还是司马先说吧,咱家的最后再说”
独孤峻只得站起来说道:“大郎,当时你在纳伦地立下大功,并荣登纳伦都督府司马一职,当时你才十九岁,我就觉得至少还有好几年你才会立下新功,没想到才区区两年,你又高升为都督,可喜可贺啊,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老夫没有别的”
只见他的手上托着一个用青色绸布包裹着的书匣,约莫五寸长、三寸宽、三寸厚,正面还有几个大字——“论语”。
“你身在胡地,在纳伦时就知晓要用微言大义感化胡人少年,我见你身边并无半本书籍,这套论语跟着我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有我多年的心得,如今就便宜你了”
孙秀荣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还了一礼,然后接过了书匣。
“多谢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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