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见到这支特殊的军队,索侍斤的眼神一下凝重起来,这样的军容,这样的装扮,这样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他见过磧西节度使下辖七大军镇的精锐,也见过长安最为精锐的神武军,前者让他畏惧,后者让其赞叹,但面对着前面这支军队,他的神情却异常复杂。

        此时,随着小雨、小雪的落下,伊丽河北岸的驿道已经是泥泞一片了,若是马璘的虞候军从这里经过,其剽悍、嚣张、自信会让索侍斤虽然感到畏惧,但隐隐会有些不适。

        若是以前苏禄大汗的突骑施常备军来此,清一色的突骑施壮汉会让他感到强烈的压迫。

        但这支面相普遍看起来异常年轻的军队带给他的感觉是什么?

        最终,在西突厥余部中虽然战力并不是最强,丁口并不是最多,但最会左右逢源的索侍斤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支部队太过整肃了,队伍里的骑兵虽然面目不同,但几乎没有左顾右盼、交头接耳者,更没有嘻嘻哈哈的,在伊丽河北岸宽阔的驿道上策马奔驰时大致以五人为一排,整个队伍就好像一道黄褐色的洪流一般将整个驿道淹没、卷过!

        一支看起来年轻,却冷静的可怕的部队!

        “难怪”

        索侍斤叹了一口气。

        “为何大唐俊杰之士总是层出不穷?”

        他赶紧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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