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杰,就是那位在怛逻斯纳斯里商行待过的、在仁勇都的地位仅次于宇文邕奴的突厥少年。

        少年兵、商行、仁勇都三重的身份让这位年岁与马璘一样,都才二十一岁的突厥少年苏希杰历练得早就超过马璘了。

        刚才那个细节被苏希杰捕捉到了。

        “此人似乎对大都督有所不满,或者有所轻视,不对啊,此人是犯官家属后代,虽然祖上阔绰过,但眼下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守捉使,虽然有些余财,不过与大都督相比那可差远了”

        “可他好像了解大都督似的,或者了解之后十分鄙视似的,不经意间,这轻视之意就流露出来了,他何德何能如此?”

        两人告辞后,正要跨出房门,房内便出现了其他人的脚步声,苏希杰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

        一个浑身黑衣的人从房内侧门进来了。

        两人离开后便住进了城里唯一的一座客栈,自然也是“官营”、实际上是虺其虬经营的客栈。

        与豹文山守捉城到处都是平顶的土坯房不同,威远守捉城的房舍不少都是有砖瓦的。

        夜幕很快降临了。

        守捉使府是一座三进的院落,青砖碧瓦,在肃州自然不算什么,那里这样的房舍有的是,不过在大漠深处的威远守捉城却是独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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