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百十年,在河套一带,沙陀人、吐谷浑人、党项人会杀成一团,最后党项人占据了整个陕北,吐谷浑人迁到了敕勒川,而沙陀人则成功地占据河东。

        而在眼下,沙陀人还在蒲类海挣扎求生,吐谷浑人却在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中丧失了他们全部的青壮,部族灭亡也就在须臾之间,无非是谁来收获胜利果实罢了。

        至于占据夏州南部拥有盐场、耕地以及北部最好草场的党项人自然不会起了建国的心思,不过在接受了大唐一些规制,以及由于抗击突厥的需要装备了一些甲具后,党项人的壮大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在阏氏林以南、黄河南岸约莫五里的地方,依旧是沙丘纵横的地方,但其正中有一处淡水小湖。

        就是这处淡水小湖的存在,让其成了绝佳的埋伏之地——有小湖便有淡水,有淡水,自然不缺干草。

        党项人从西海迁过来时自然有自己的马匹——西海马,身形与突厥马(蒙古马)差不多,但吃苦耐劳还要过之,青海的高原、高寒不是漠北、漠南可以比拟的。

        小湖周边一派静谧。

        但这只是假象。

        虽然夜色朦胧,冷月依稀,但依旧有细微的声响从湖边发出。

        不是飞禽走兽,也不是草木弄出来的动静,而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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