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本来要娶处密部大酋之女、被大唐册封为郡主的,却因为美艳过人被程千里偷梁换柱之人。

        这一节,骨啜之自然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不过他娶的也是处密部大酋的女儿,只不过并不是受封为郡主的那位罢了。

        沙陀部,便是从骨啜之时代开始崭露头角的。

        该部能够崭露头角,一来因为程千里,二来因为阿史那施。

        阿史那施原本是突厥人安排在拔悉密部的颉利发,后来干脆成了该部的大侍斤,一度与回鹘、葛逻禄成为漠北三雄,阿史那施死后,拔悉密部便分化成三部。

        留在天山北麓的部众自然最多,有三万帐,留在吉尔吉斯湖附近的以及金山东端的各有万帐左右,阿史那施死后,大唐为了进一步分化天山拔悉密部,将大约万帐迁到了后世塔城一带,将大约五千帐分给了此时对大唐毕恭毕敬的沙陀部。

        而将五千帐分给了同样对大唐恭敬的处密部。

        迁走一万帐后,天山北麓自然空了下来,大唐此时将原本在甘凉一带北部游牧的契苾部、思结部迁到了这里,并将各五千户拔悉密部牧户分给他们,一去二来,此时的拔悉密部已经面目全非了。

        按照程千里之前的筹划,在葛逻禄人开始第一击后,骨啜之的部族骑兵将会从碎叶军东面进行第二击,此后才是唐军的出动。

        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按说,一个千里迢迢带着老弱妇孺迁徙的部落,在迁徙了约莫一半路程,正是最为疲惫的时候,对于途中遇到的以前联系过并结为同盟的另外一个大部,应该深为信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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