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是徒劳的,没多久,从北面也跑了一群人,还喊着同样的口号。

        南霁云见状,拔腿就跑,雷万春赶紧拉住他,“我等都是唐人,唐军来了无非是捉生,将这些牧户捉走而已,不会顾及我等的......”

        南霁云虽有些忐忑,不过他还是相信了雷万春的话,站在一间商铺下观看,他是河南道的人,虽然听说过捉生一事,但究竟如何却不知晓,眼下有亲眼目睹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隆隆......”

        看来这次过来的唐军非常之多,还都是骑兵,从榷场东南西北四口入口过来了,过来时,战马踏在地上的动静整个榷场都清清楚楚。

        从南头过来的那队骑兵为首的是一个矮粗汉子,穿着一身闪亮的山文甲,对着两侧的商家喝道:“全部都出来!若稍晚片刻,就放火烧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商家老板或掌柜的忙不迭地出来了,而此时从北面、东面、西面各飞来一骑,奔到那矮粗汉子面前时都大喊道:“回禀副使,已经封住了出入口!商户都出来了,而羊倌们都在大街上”

        (羊倌,此时唐人对边境地区各部落牧户的蔑称,实际上就是捉生的那个“生”)

        矮粗汉子点点头,“马上展开讯问,半个时辰在此汇合......”

        原来此人正是贵为妫州清夷军副使的乌承玼,他所谓的讯问,实际上就是讯问牧户的身份是什么,等回到妫州后好上报给节度使府,至于讯问商家,自然是有财物多少,丁口多少,多半要敲诈一笔了。

        那几人正要离去,从远处也飞来了几骑,为首的那位正是打着辱纥主部的名义管辖榷场的仁勇都校尉苏希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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