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变成腐臭味了,一连几日,大食军都没有继续发动进攻。

        对于这一切,马璘十分不安。

        这一日,他再次踏上营中的高台。

        由于大食军数量大为占优,自然不会像碎叶军这样扎成三个营寨,只不过在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周围就地宿营罢了,百夫长以上自然是有帐篷的,普通军卒自然只能露天而卧。

        虽然极为简陋,但他们在宿营时依旧布置了三成的人马值守,按照俘虏的交待,敌人还剩下至少六万人,三成的人马就是接近两万的存在,而马璘却只有一万人。

        也就是说,他就是想偷营也要面临两倍敌人的反击。

        不过这几日,对战场情形极为敏感的马璘也发现了一件事。

        “敌人骑兵不多,十万大军加起来也就万骑左右,还分散在好几个营头,这几日,都是步军在作战,骑兵从未出动,不过一到晚上,多半是骑兵带着少数步军在驻守,敌人骑兵装备也极为简陋,除了一把弯刀便别无他物”

        “按照大都护的策略,若是能依托营寨对其大量杀伤的话,那自然是好,不过听说敌人另外一个十万人的大军正在路上,若这支军队也到了,就算我军储备了大量的粮草和弹药,恐怕也力有未逮”

        “要不要对其进行夜袭?”

        在他身边,还站着博格拉营的都尉高庭晖,怛逻斯营的都尉元丰,当他将这个疑问抛给两位时,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夜袭,正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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