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经常会见到大都护,他也会将我等召集起来授课,其中就专门讲到将来对付大食人时该如何行事,他曾经说过,‘真正的大食人并不多,他们以少数大食人管辖众多的其他部族之人,自然只能用大食教来抹平部族之间的隔阂’
“‘于是,强化宗教的信仰,以及极度依赖其仪式性就成了自然而然的选择,另外,对异教徒课以繁重的赋税徭役则是另外一种选择,让其不得不皈依大食教,还顽固不化者自然全部纳入兵役,还是频繁的兵役’
“如此一来,异教徒就会在战争中大量消耗,但呼罗珊地区的青壮多半都是虔诚的大食教徒,肯定不是单纯服兵役那么简单,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抛弃自己的子弟,如果此时我军突然杀入,肯定会激起彼等疯狂反扑”
“加上那瘟疫,就算我军侥幸成功,若是也得了疫病,也得不偿失,何况,敌人人数实在太多,我军出击时由于还要留守大营,每个营头最多出动一千骑,加起来三千骑”
“根据这几日的观察,一到晚上,他们都是骑兵在值守,人数在万人上下,虽然彼等乱哄哄的,人数铺开了接近十里的规模,但骑兵汇聚起来还是很快的,以三千骑对万骑,我军自然不惧,不过能起到什么效果还是一个疑问”
马璘若有所思,他问道:“那依你来看,我军该如何行事为佳?”
高庭晖摇摇头,“我只是将大都护平日里教导我等说出来罢了,眼下两军对垒,行差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末将愚陋,尚未想到万全之策”
马璘点点头,暗忖:“若是大都护在这里就好了,或者敌人在接下来的几日继续进攻就好,按照俘虏的说法,跟着辛巴德到了的都是异教徒,装备还不如呼罗珊人,无非是人多罢了,我等有火器之利,倒是不怕他人多”
“那就静观其变?”
“只能如此了”
......
就在马璘在杀伤杀死了几万人还谈笑若定时,在敌人大军的最中间,一座黑色的大帐篷里,哈西姆却是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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