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哈桑自然知道一些,但作为堂堂埃米尔,霍拉桑地区的总督,他也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他自然是准备先到田野里奔驰一会儿,然后再绕到驿道上的。

        此时的侯琪已经将自己手下五个营头(每个营头五百人,长官叫校尉),排成了一个扇形,看似“追赶”着哈桑,实则“驱赶”着哈桑往前急奔,见到这一幕,哈桑也加快了步伐。

        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后,两支人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此时,在哈桑的正南面则是独莫水的一条支流,虽然只有几十米宽,不过这是夏季,想要从容越过也不容易。

        而在他的两侧则是两条被史国农户从支流引出来的水渠!

        水渠只有不到一丈宽,若是拼命,座下又多是大宛马的话,大食人的骑兵还是能跨过去的,但眼下显然是不行的,大食人自然也拥有高大的大宛马,但大多数还是吐火罗马,一种从大月氏时代传承下来的河西马,经过近百年的杂交、演变后,自然比眼下漠北大行其道的突厥马高大一些,但也很有限。

        于是,哈桑和他的骑兵被阻截在一处四面皆约一里地长的狭窄地方!

        不过,哈桑作为总督,又是并波悉林手下的两大将之一,还是有一支亲兵的,他的亲兵骑着的都是大宛马。

        到了这个时候,哈桑自然醒悟过来为何侯琪一直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跟着,而不是拼命贴上来厮杀了。

        他看向了执失乌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