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点,记住,每隔十丈打上一颗铁钉,将绳索上的铁环套上去”

        那人郑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便举着一根火把下去了。

        此时南弓熙最担心的就是火把坚持不到裂缝最下面便熄灭了,便叮嘱道:“下到最下面时,只在周围寻摸一阵立即上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那人终于上来了。

        “如何?”

        南弓熙赶紧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根据冰层破裂的形状,应该有人落下去才是,下面最深处约莫五十丈,最下面应该是一条冻得结实的河流,我仔细看过,上面有碎叶军士兵套着钉套的马靴留下的痕迹,不过却不见一个人影,更没有见到任何我军的物品”

        南弓熙终于松了一口气,暗忖:“这些人不幸落下去时多半被层层冰层阻拦后减缓了下降的势头,自从雪崩发生直到我等将袍泽全部从雪堆里刨出来至少过去了半日,他们在下面也等的不耐烦了,便沿着地下冻河去探路了”

        “也罢,我等已经耽误了一夜了,白日抵达巴特肯河后必须要歇息,这又是半日,他们有四十人,身上也有绳索,探路不成后应该会回到原地,然后利用登山钉加上绳索上来的”

        便在此地留下三个士兵,然后带着剩下的士兵离开了,在天命前赶到了巴特肯河河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