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荣接着说道:“以你来看,前院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宇文邕奴虽然挂着内务总管的名头,实际上后院的诸事都是由南弓晓月说了算,他只不过奉命行事罢了,由于半晌才说道:“知道大都护在此办公,居然还争吵起来,自然是要责罚的”
“如何责罚?罚了娑陵居的人云中居的就不满意,罚了云中居的娑陵居的也不满意,就只剩这么点稻米,分成两部分也不够用,嗯,你让两家的人到我这里来”
等他们来了,只见云中居的正是鱼令徽,而娑陵居的却是一位从小服侍余烛的老妇,见了孙秀荣自然都吓得跪下了。
“此时你等看如何办?
孙秀荣冷哼了一声。
老妇不敢说话,鱼令徽的心思却活泛起来。
“今日大意了,并不知晓大都护也在此,大都护何许人也,心中自然有了处置我等的法子,两居目下都有年幼公主需要喂食米粥,若是按照惯常的做法,自然一分为二,让我等全部领走就是了,可眼下大都护专门将我等叫进来,这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心念百转,最后说道:“大都护,我等不知您在此,扰了您的清静,罪不可恕,请大都护责罚”
“先不说责罚的事,这件事到底如何处置,你等想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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