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俘虏,完全不让他们吃饱是不行的,否则怎会有足够的气力来劳作,故此,中午这顿饭食,管饱是没有问题的。

        作为俘虏,吃饭的时候自然是没有食堂的,都按照小组的规制或蹲着,或坐着,就在野外干饭。

        阿巴迪三两下发给他的面饼就着稀稀拉拉的汤水吃完了,这时,他捕捉到了一道目光。

        一道故意看向他的目光。

        那人叫欧尼斯,来自图斯城(马什哈德)的骑兵,大约四十岁,而蹲在欧尼斯旁边的却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岁的辛迪。

        辛迪是一位长矛手,与阿巴迪一样来自木鹿城。

        阿巴迪很快离开了那道目光,并明白了那道目光的含义。

        没多久,两人在厕所碰面了——作为有着优良传统的碎叶军,自然是十分讲究卫生健康的,连俘虏也不例外,何况粪便在眼下的碎叶军中的地位十分特殊。

        两人在厕所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都出来了。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出来时,阿巴迪身上却多了一小块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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