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能向彻底投靠碎叶军”
“但若是彻底投靠大唐呢?瞧从拔汗那、安西过来的大唐官员见到我国美女以及商铺里的瑟瑟石后贪婪的眼光,他们肯定是巴不得的,虽然每年都要忍受他们的索求,不过只要支应过去也还是能熬过去的”
“反正最终要投靠某一方,投靠大唐至少能保证王位,而投靠碎叶军,最终恐怕连王位也没有了,我的大姐夫史泰染缅可是史国的大王子,史国灭亡后孙秀荣并没有让他复国,而是在乞史城设置了史郡”
想到这里,三十五岁的那俱车鼻施不禁惊出一声冷汗。
“以孙秀荣的能力,自是能赶在大食人灭绝河中贵族之前赶走齐亚德的,但他却在齐亚德灭尽贵族之后才赶到康国城下,之后又只是围住萨末鞬城,并未发兵四处阻止大食人在各国的杀戮”
“难道他心里就没有让大食人承担起灭绝河中贵族的骂名,而自己坐收渔利的心思?多半如此!”
“在失去河中之后,大唐在河中便只剩下拔汗那和我国两国,南面的识匿五国都是类似米国、彭国的撮尔小国不足为虑,大唐是绝对不会坐视我国彻底倒向碎叶军的!”
想清楚这一点,那俱车鼻施豁然开朗。
“估计孙秀荣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没有出兵将我国拿下吧”
于是,他派人南下去请自己的妹妹金丝凯亚,除了让其主持父王的葬礼,自然还有与之商议诸般大事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