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为何不留下一部分分给手下的兄弟们?”
“回禀陛下,就算要分,既要是要献给陛下的,也要陛下点头同意后才行”
是了,这金胖子自然就是已经驾临长安三日的安禄山了,此时的安禄山,由于过度的肥胖,可能存在的糖料病以及其它并发症已经彻底笼罩了他,估计在幽州时双目还能看清人,到了河南时,虽然捷报频传,终究担惊受怕,这双眼便几乎瞎了。
还有,由于病症的影响,他需要时刻大量饮水、撒尿才行,宝座下面那个圆形东西的作用便昭然若揭了。
果然,在安禄山的“大太监”李猪儿服侍他喝下一大杯水后,石寄奴隐隐闻到了一股尿骚味,由于大殿极为安静,尿液流入尿壶那细细的声音也若隐若现。
“咳咳”,似乎一泡尿之后,安禄山舒服了许多,说话的声音也高亢了一些。
“那你为何不将长安城所有的大户人家都洗了?”
“回禀陛下,长安的大户人家没有一万也有一千,我等搜刮一百户,是专门来孝敬陛下的,其余的自然要听从陛下发落,岂敢擅专?”
其实,就在他的左近,边令诚、崔光远等一众降官也战战兢兢弯腰站着,听到石寄奴这话都忍不住腹诽着,“我等也算是卑躬屈膝了,没想到号为大义凛然的拜火教徒竟然也如此无耻!”
安禄山听了有些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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