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雪了。

        气温骤降到零下十度左右,大朵的雪花被狂风裹挟着四处乱窜。

        二十四岁的苏肯带着部队加快了脚步,他知道,过了今晚,山上将是厚厚的积雪,行走起来将更为艰难。

        身为山地营副都虞侯的他还是重步营的校尉,之前他曾带着少数虞侯军探查过这一带,让他的重兵营出其不意攻占涅里五处大营最关键的那处——南山大营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苏肯带着重兵营正在往东走。

        此时,按照惯例,滦河想要冻得结实,至少需要三日。

        故此,向北越过滦河然后迂回插到南山是不可能的,少数虞侯军可以到那里的高处侦查,但五百人的大队伍肯定不行。

        故此,只能从南面迂回。

        不过新的问题来了。

        敌人在滦河南岸设置的明暗哨有多少?涉及的范围有多广?

        想要弄清楚这些就必须上山弄清楚,幸亏碎叶军山地营的训练里便有设置明暗哨的科目,与之相比,契丹人的哨所就比不上了,在白日里,苏肯的手下已经在敌人西营往西大约十里的地方细细探查了一番。

        很幸运,敌人在这一段山体只设置了一个哨所,自然被山地营拔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