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终于平复了心情,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从树上下来了。

        此后,他忠实地执行的涅里的命令。

        “碎叶军以客军之资,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在霫部站稳脚跟,自从成军之后罕逢敌手,无论是回鹘人、突厥人、唐人都不是对手,还多是以少击多,就这一份战力莫说现在的契丹人办不到,就算以前纵横整个大漠的鲜卑人也办不到”

        “如果碎叶军继续在霫部驻牧,一统整个大漠也不是难事啊”

        阿挞野有些意兴阑珊。

        在大帐里,他喝着从柳城换来的劣酒,猛然想到了一件事。

        “以前契丹人与奚人联合对付王孝杰时,我的祖上还是部落里有名的勇士,一人就站斩杀了上百名唐军,这才有机会拥有姓氏,传到父亲这一代又衰落了,连部落也没有了,而我不顾艰险,默默习练武艺,为的就是出人头地,重新拥有部落,眼看目标就要达到了,却突然要面临碎叶军这样可怕的敌人!”

        “我如此辛苦地打熬气力,习练武艺,低声下气结交各部大姓究竟为了何?”

        越想越阑珊,干脆将那一摊子劣酒全部倒进了嘴里。

        “对面那厮守营都守不住,我就攻得进去?算了,还是听从大汗的吩咐,假模假样在这山上再待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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