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自然无法按照祆教的教义将尸体送到寂寞之塔举行葬礼,只得按照汉人的习俗随便挖一个坑草草掩埋。

        幸亏负责押送商户的是河西军都虞侯段秀实,作为安西四镇出身的他深知祆教对这些人意味着什么,便极力约束军士,但仍避免不了河西军对他们的抢劫。

        抵达乌兰县后,押送他们的一千骑兵每一个人都抢到了两三个年轻男女奴隶。

        在孙秀荣的大军抵达之前,围着乌兰县城用河边的芦苇扎就的简易窝棚几乎将县城周围的地方全部挤满了。

        此时,乌兰县的泼皮无赖、新泉军的士兵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又是一轮抢劫。

        等碎叶军抵达沙坡头时,十余万商户已经锐减到八万左右!

        就在高庭晖带着部队潜入大漠时,乌兰县城外面的一处地窝子里,表面上的大萨宝,实际上的仁勇都头目石寄奴忧心忡忡地端坐在地上。

        几年不见,原本身材雄壮的石国人石寄奴已经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但他的双眼依旧清澈、深邃,显示了他至少在精神上还是笃定的。

        令他困扰的是,“大都护在幽燕之地一系列行为应该已经震慑了唐庭,何况又被封为秦王,既然已经与唐庭谈好将商户交给他,为何唐庭又放纵军、民对我等进行袭扰?”

        “这绝对不正常!大都护是祆教的光明使者之事早已传遍天下,连安禄山起事时也要让幽州祆寺的寺正封他一个光明使者的名号,想必唐庭也知晓这个名号的厉害,可彼等依旧这么做了,显得有恃无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