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秀荣带着博格达营、博格拉营越过此时人丁稀薄(怒皆部已经迁到妫州)的单于都督府(呼和浩特附近)进抵到中受降城附近。

        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分,孙秀荣的人马正好来到这一段的阴山山口呼延谷附近,苏哈的天山营按照约定从怀朔镇下来汇合了。

        风沙中,中受降城的守将安重璋神色凝重地站在城墙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碎叶军。

        孙秀荣不以为意,在呼啸的北风中,漫漫的黄沙中,看着远处黄褐色的阴山,冻得结实的黄河,以及沐浴在风沙中的中受降城,他心中感慨万千。

        “北风飒飒边云黄,飞沙噎日天惨苍。

        驾鹅鸣哀雁不翔,万骑正出阴山旁。

        山傍阴尘岁无阳,鸟飞堕翼人立僵。

        犯寒跨鞍知悍强,以此决战谁能当。”

        一首七律脱口而出——当然了,以他的才华自然只能偷取他人的,一首来自宋朝某诗人的大作顿时被紧跟着他的行军司马贾耽记下来了,原来的“刘器过阴山七骑图”诗名也被贾耽改成“阴山前,大河旁,秦王口占一律”。

        当然了,原来诗句中的“七骑”被孙秀荣这个无耻之徒改成了“万骑”,此情此景,倒是让任何人瞧不出半点破绽,偷诗偷到如此境界也算一桩奇事了。

        到了中受降城附近后,碎叶军就有两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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