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紧闭,全身缠满了渗着鲜血的医用纱布。
另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就坐在床边,这一会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病床上男人的一只伤腿。
没错,病床上的男人只剩一条腿了,另一边已经齐根截断。
不过剩下的那只,看起来情况也不是很乐观,正骨定位器已经死死的扎进了肉中。
病床边的男人看起来非常难过,他的目光自下向上移动着,最后停在伤者的脸上。
那是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其中一道最慎的血痕贯穿了左眼睑。
因为伤者的双眼都没睁开,也不知道他的左眼是不是还可以璀璀生光。
“兄弟……,”病床边的男人开口说话了:“既然你知道今晚要去酒吧,出门时就不应该开车。”
空荡荡的病房里没有人回应他。
可随着镜头一转,病床上伤者的另一条腿竟然重新出现了。
完好如初,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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