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
如同李星云说的那样，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操盘手做棋子的？
许幻心平气和的说道：“娘也不清楚，你父亲生前的时候，也和娘说过，苏长明出现十数年，天底下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当年的朱友珪之流，都能……”
“别想了，他和谁都是半斤八两，至于原因，只能靠你自己悟了。”许幻叹息一声，自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后，这小子跟在自己身边，整日就是问东问西的。
王宫门外。
张子凡想要上前叫门时，被许幻拦了下来。
“军爷，这是拜帖，我们母子自龙虎山天师府而来，求见苏道长。”许幻将拜帖送了上去，守在宫门外的军兵看了一眼，打量着许幻道：“那个白毛的，可是叫张子凡？”
“正是！”
张子凡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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