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断,已将她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她如凋零的落叶一般,从截断的雪崖和那些不甘的怒吼的药人们一起跌落。

        (二)

        不似雪崖底那么冰冷,仿佛躺在一片撒满阳光的绒绒的草地上,安岩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和舒服。

        但突然这阳光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安岩感觉身周开始寒冷起来,胸口还有一阵一阵的钝痛传来。

        安岩低低咳嗽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双白色丝履包裹着的脚。

        华锦衣见安岩醒来,一个激灵将搁在床沿上的脚抽下来,又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道:“你啊,差点连命都快没了,我和姬夜到的时候,你正往下落,好拽歹拽才把你拽上来了。”

        “老伯呢?”安岩接过水,淡淡地道。

        “老伯还好,只是受了皮肉伤,我治好了,”华锦衣道,“倒是你的内伤,要好好调理。”

        “我没事,”安岩道,“姬夜呢?”

        “他出去替你抓药了,不在,“华锦衣道,“有什么事吗?“

        “你有办法能将老伯身上的半面锁引出来,是吗?“安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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