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青心想如此，但未说出口，只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名叫楚渊。”
楚渊如是答道。
闻言，樊长青心中一动，招了招手，将自己的功绩玉牌递给季德元。
“奖励功绩之事，你去办吧。”
季德元恭敬接过功绩牌，又要走楚渊的功绩牌。
临走前，他又看了楚渊一眼，神色中满是艳羡。
待到季德元离开，楚渊开口问道：“樊长老，不知还有何话想对弟子说？”
樊长青微微一笑，兀自摇了摇头，“你小子也是个人精啊。”
闻言，楚渊依旧满面笑意，却不置一词。
奖励他功绩之事，只要樊长青确认幽冥地火无误，他便可以去外堂领取功绩，犯不着让季德元多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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