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路禾歪着头,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秦也一下子有些慌乱:“我……有说错什麽吗?你不承认身分,这难道不是骗我?”
林可行从楼梯间探头,一见到熟悉的身影便喊了声也哥,不管不顾的冲上前,一张嘴叽叽喳喳的讲:“你都不知道,刚刚那几个小朋友,每个都笑的跟鬼一样,拿着皮球一直拍,然後就朝我打,跟打躲避球一样!差一点出事,喔对!那两个睡在原地的人都没事耶!早知道我也睡一下!也哥都是你把我的香槟喝了啦!不然我都不用……”
“闭嘴。”秦也轻轻推开身上的人,脑子一歪,倒在了身侧人的肩上。
清晨的校园蒙上了水雾,微光洗去了夜晚的冷意,高亢的鸟鸣唤醒了暖yAn,同时唤醒了早早睡去的几人,除了秦也。
待到他睁眼,他们已经排排坐在教室里头,听着前面的老头子讲着国小数学,一切好像都挺正常,除了老头衣服上残留的血渍。
秦也动了动脖子,手腕上的任务二已经完成,任务三已经显示,但……他真的什麽都没听到。
一边的林可行见秦也醒了,一个劲的踱着脚,笔尖动的飞快,纸张龙飞凤舞的字迹满满荡荡,而後被递到了秦也手上。
[也哥,课堂上绝对!绝对不能讲话!然後其他的下课跟你说!]
秦也对此也乐得轻松,听着老头的声音,又再一次睡了过去。
“也哥!”林可行晃着人的身子乾嚎,秦也烦的不行,点点头示意自己醒了,林可行立刻接着说:“早上只有你没醒,把我跟路哥都吓Si了!然後阿……”
林可行滔滔不觉得把一早发生的事情都给过了一遍。
今早几人醒了之後去镜子那看了看,镜中倒映出的仍是小孩的相貌,但已经不能再穿过镜子,简单来说,就是被困在了镜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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