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爷尚且还看重我俩的夫妻情分,我倒是希望他不要派人向我爹通传此事。”现下这是赵云珺唯一的担忧。

        “郡主,可如果这样,您身后就真的是没人了,这件事分明就是有心人要害您。王爷……王爷是指望不上了,如果连赵将军就救不了你的话,岂不是要做那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翡翠急忙说道。

        赵云珺故作轻松说道:“别想着靠爹爹了,靠自己吧。咱们现在被困在这也没其他法子,先静观其变吧。再不济就听天由命吧。我答应你们,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你二人。”

        “郡主这是什么话,咱仨相处多年,郡主岂有不知我为人的?我岂非贪生怕死之人,我担心的是您啊。”鸳鸯冷得直哆嗦,嘴里冒出阵阵白雾说道。

        这天牢本就阴冷,虽然中央有个大火盆,可她们被褪去外衣,身上只剩单薄的亵衣。单凭这一件衣裳,又能让她们在这鬼地方撑多久呢?

        “好了,现下什么定论都还没有,我们就在这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赵云珺笑着说,“别忘了,我们可是从将军府出来的人,都别给我爹丢脸了。”

        “嗯……”翡翠强忍着泪抽泣,又觉得赵云珺说得在理。

        “郡主,元宵了。”鸳鸯被冻得脑子都迷糊了,隐隐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声响。

        是宫中在放烟火。

        赵云珺本来缩在角落,听到鸳鸯这话,愣愣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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