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楚州,崤山亦是崔矩养私兵的一处场地。
紫宸殿中,当今看着那一份折子,直呼荒谬。
“崔矩这是想造反!”
桓列站在下首,崔汝一脸病态,却不敢反驳一声,崔家出了崔矩这祸害,当真要命。他难不成还真当这是前朝,士族敢于皇帝叫板?
“冯幽,你亲自去函谷关,命函谷关的桓家军出关平叛。”当今朝着身边之人说道。
冯幽敛着眉目,垂首应声接旨。
南溪望了一眼冯幽,他似乎并不意外。
他站在一旁,依旧如往常那般,若当今有吩咐,自是尽心竭力,若当今不叫他,他也从不多言一句。
“砚之。”当今望向南溪,“江南痼疾不除,朕寝食难安,但若动手,江南必乱。江南之事,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南溪一愣,上前道:“臣以为,崔矩经营江南这么多年,未尝不是将江南视为其第二个老巢。且不论江南有多少人衷心于崔矩,又有多少人虽非崔矩之人但对崔矩所为视而不见。此沉疴旧疾,如今若不尽早除去,来日必有打乱。”
崔汝淡淡望了一眼这位忠勤侯,此事他不好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