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皇后看着被收走的酸杏,兀自叹了口气。

        她望向乔言,看着她腰间的佩玉,随口问道:“皎皎这玉佩倒是精致。”

        乔言看了看自己今日佩戴的,便回道:“这是忠勤侯所赠。”

        南溪送来玉佩,乃是因着当日螃蟹宴上的不愉快。乔言不好不收。

        “南砚之啊。”桓皇后道,“长安城中你与他的闲话,可是不少人在传呢!明善不醋?”

        乔言叹了口气,桓皇后便让凌波带人出去了。

        “他怎么不醋,他简直浸到醋坛子里了。”乔言抱怨道。因着这块玉佩,他又闹了她好几晚上,偏生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还张不开拒绝的口。

        可怜她白日里要修律法、查案子,晚上还不得休息。

        桓皇后闻言噗嗤一笑。

        “入秋后,你便入了大理寺,平日里忙碌,我也不好将你召进宫来。”桓皇后道,她在自家人面前,少有自称本宫的,“今日见你,与往日有些不同?”

        乔言闻之一愣,不禁问道:“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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